动物素描是谁写的作者是谁?(动物速写图片临摹高清)

原创 我爱代挂网  2021-11-22 04:45:08  阅读 28 次 评论 0 条
摘要:

《动物素描》是18世纪法国著名博物学家、进化思想的先驱者布封的得意之作。布封不仅是自然科学领域的巨匠,也是一位优秀的散文作家,他的文章极具清新和谐的古典风格。本书记录了对百余种动物的素描式叙述,作者以文学式的笔法描绘了动物的外观、习性以及与环境之间的关系等内容,风格有些像风靡一时的电视节目《动物世界》,科学而不失趣味。布封将美与情感赋予动物,他认为,“兽类的完美程度要看它的情感的完美程度。” 他依照人间法则,为动物安排了一个整体秩序。在这个世界中,每种动物都有个性,但显然并不平等。这种不平等不仅

《动物素描》是18世纪法国著名博物学家、进化思想的先驱者布封的得意之作。布封不仅是自然科学领域的巨匠,也是一位优秀的散文作家,他的文章极具清新和谐的古典风格。本书记录了对百余种动物的素描式叙述,作者以文学式的笔法描绘了动物的外观、习性以及与环境之间的关系等内容,风格有些像风靡一时的电视节目《动物世界》,科学而不失趣味。布封将美与情感赋予动物,他认为,“兽类的完美程度要看它的情感的完美程度。” 他依照人间法则,为动物安排了一个整体秩序。在这个世界中,每种动物都有个性,但显然并不平等。这种不平等不仅来自力量强弱,还来自“道德”程度。比如,马是豪迈而彪悍的动物;猪则贪婪、粗鄙;老虎、狼、秃鹫虽有勇力,但是残暴、贪婪;而狮子与鹰既勇猛又慷慨,既骄傲而孤独,是天生的王者。尽管如此,它们也并非理想君王,只有天鹅凭借各种美德,崇高、尊严、仁德,统治水面;它雍容华贵,不滥用权威,如此“王道”,寄寓了布封对君主的理想。这个“动物世界”,是启蒙者布封对人间的理解。它同时体现了对人类的自信和对自然的强烈兴趣。这是我们已经久违了的启蒙时代的精神。 

精彩片段:   

在所有家畜种,狗以高大优雅、轻捷有力的身躯以及许多内在品质吸引人们的关注。在一种动物身上,外在的品质并不能算是它的高贵的部分,就如同人们谈论一个人时,总认为精神重于形象、勇气重于体力、情感重于俊美。人们也认为这种内在气质在兽类身上同样适合。

——《狗》

“驴幼年时是欢快的,甚至比较漂亮:它有几分轻盈和雅致;但是,它很快就丧失了这些优势,或者由于年岁,或者由于受到恶劣的对待,它变得迟缓、难以管教、愚顽固执;但它对子女有强烈的爱心。普林尼向我们证实,当有人将它们母子分开时,母亲甚至会穿过烈火去与子女再会合。尽管它通常遭到粗暴的对待,它仍依恋主人:它从老远就感到这一点,将他区别于所有别的人……它像马一样步行、小跑、奔走;不过所有这些动作比马要小,要慢得多。尽管它起先能够以较快的速度奔跑,但是它不能在较短时间里连续跑完一段路程,不管它采取什么步伐前进,要是我们赶它,它很快就会疲惫不堪。”

——《驴》

没有哪一种鸟像孔雀一般把自然无比慷慨地馈赠的全部宝藏集于一身,它有高大而不失窈窕的体形,庄重华丽的形貌、雍容高贵的仪态、优雅轻盈的举止……一切都在彰显一点:它是一种高贵的生物。仿佛是以最丰富的色彩绘成的轻柔波动的冠羽,装点着它的头部,使它增高一些,却不显的累赘;它那鲜花一样柔美、宝石一般璀璨、彩虹一般绚丽,无可比拟的羽毛仿佛集一切辉煌于一身,这一切令我们赏心悦目、眼花缭乱、惊叹不已。大自然不但在孔雀羽毛上汇集天地间的各种色彩,使其成为崇高大自然的杰作,还以无可比拟的画笔使它们格外混杂、调和、细腻、朦胧,并使它成为独一无二的图画,画中的色彩将明暗、冷暖不同的色调融为一体,提炼出一种异常瑰丽的新光泽和光线效果,就连我们的艺术也无法模仿,无法描绘出来——假如动物王国属于美,而不属于暴力,那么,无可辩驳,孔雀就是鸟中之王!

——《孔雀》

松鼠是一种漂亮的小动物,驯良,乖巧,很讨人喜欢。它们面容清秀,眼睛闪闪有光,身体矫健,四肢轻快,非常敏捷,非常机警。玲珑的小面孔,衬上一条帽缨形的美丽的尾巴,显得格外漂亮;尾巴老是翘起来,一直翘到头上,身子就躲在尾巴底下歇凉。它们常常直竖著身子坐著,像人们用手一样,用前爪往嘴里送东西吃。可以说,松鼠最不像四足兽了。

——《松鼠》

相对其内心伟大的品质而言,狮子拥有很相配的外貌:它们有威严的相貌、坚毅的目光、豪迈的举止、凶猛的吼声;它们的身形不像大象或犀牛那样庞大的过分,不像河马或牛那样笨重,不像鬣狗或熊那样矮胖,不像骆驼那样因为驼峰高低不平而显得身体又长又畸形。它们的身体仿佛是力量与灵巧的完美结合,既有力又坚实,体形是那么匀称,比例是那么协调,既不带过多的脂肪,也不含任何多余的赘肉,肌肉发达而又强健有力。它们可以轻而易举的进行神奇的跳跃,尾巴猛烈而又有力地摆动,足以推到一个人;它们容易让表皮活动,尤以前额的活动最为灵活,这大大充实了它们的外表,确切地说,是充实了它们愤怒的表情。

——《狮子》

动物素描——《天鹅》

作者:布封

在任何社会里,不管是禽兽的或人类的社会,从前都是暴力造成霸主,现在却是仁德造成贤君。地上的狮、虎,空中的鹰、鹫,都只以善战称雄,以逞强行凶统治群众;而天鹅就不是这样,它在水上为王,是凭着一切足以缔造太平世界的美德,如高尚、尊严、仁厚等等。它有威势,有力量,有勇气,但又有不滥用权威的意志、非自卫不用武力的决心;它能战斗,能取胜,却从不攻击别人。作为水禽界里爱好和平的君王,它敢于与空中的霸主对抗,它等待着鹰来袭击,不招惹它,却也不惧怕它。它的强劲的翅膀就是它的盾牌,它以羽毛的坚韧、翅膀的频繁扑击对付着鹰的嘴爪,打退鹰的进攻。它奋力的结果常常是获得胜利。而且,它也只有这一个骄傲的敌人,其他善战的禽类没一个不尊敬它。它与整个的自然界都是和平共处的:在那些种类繁多的水禽中,它与其说是以君主的身份监临着,毋宁说是以朋友的身份看待着,而那些水禽仿佛个个都俯首帖耳地归顺它。它只是一个太平共和国的领袖,是一个太平共和国的首席居民,它赋予别人多少,也就只向别人要求多少,它所希冀的只是宁静与自由。对这样的一个元首,全国公民自然是无可畏惧的了。

天鹅的面目优雅,形状妍美,与它那种温和的天性正好相称。它叫谁看了都顺眼。凡是它所到之处,它都成了这地方的点缀品,使这地方美化,人人喜爱它,人人欢迎它,人人欣赏它。任何禽类都不配这样地受人钟爱:原来大自然对于任何禽类都没有赋予这样多的高贵而柔和的优美,使我们意识到它创造物类竟能达到这样妍丽的程度。那俊秀的身段、圆润的形貌、优美的线条、皎洁的白色,婉转的、传神的动作,忽而兴致勃发、忽而悠然忘形的姿态,总之,天鹅身上的一切都散布着我们欣赏优雅与妍美时所感到的那种舒畅,那种陶醉,一切都使人觉得它不同凡俗,一切都描绘出它是爱情之鸟在古希腊传说里,美女海伦是勒达和一只天鹅孕育的,那只天鹅是宙斯的幻形。,一切都证明这个富有才情与风趣的神话是很有根据的。

我们看见它那种雍容自在的样子,看见它在水上活动得那么轻便,那么自由,就不能不承认它不但是羽族里第一名善航者,并且是大自然提供给我们的航行术的最美的模型。可不是吗,它的颈子高高的,胸脯挺挺的、圆圆的,就仿佛是破浪前进的船头;它的宽广的腹部就像船底;它的身子为了便于疾驰,向前倾着,愈向前就愈挺起,最后翘得高高的就像船舳;尾巴是道地的舵;脚就是宽阔的桨;它的一对大翅膀在风前半张着,微微地鼓起来,这就是帆,它们推着这艘活的船舶,连船带驾驶者一起推着跑。

天鹅知道自己高贵,所以很自豪;知道自己美丽,所以很自好。它仿佛故意摆出它的全部优点:它那样儿就像是要博得人家赞美,引起人家注目。而事实上它也真是令人百看不厌的,不管是我们从远处看它成群地在浩瀚的烟波中,和有翅的船队一般,自由自在地游着;或者是它应着召唤的信号,独自离开船队,游近岸旁,以种种柔和、婉转、妍媚的动作,显出它的美色,施出它的娇态,供人们仔细欣赏。

天鹅既有天生的美质,又有自由的美德:它不在我们所能强制或幽禁的那些奴隶之列。它无拘无束地生活在我们的池沼里,如果它不能享受到足够的独立,使它有奴役俘囚之感,它就不会逗留在那里,不会在那里安顿下去。它要任意地在水上遍处遨游,或到岸旁着陆,或离岸游到水中央,或者沿着水边,来到岸脚下栖息,藏到灯芯草丛中,钻到最偏僻的港湾里,然后又离开它的幽居,回到有人的地方,享受着与人相处的乐趣——它似乎是很欢喜接近人的,只要它在我们这方面发现的是它的居停和朋友,而不是它的主子和暴君。

天鹅在一切方面都高于家鹅一等,家鹅只以野草和籽粒为生,天鹅却会找到一种比较精美的、不平凡的食料。它不断地用妙计捕捉鱼类,它做出无数的不同姿态以求捕捉的成功,并尽量利用它的灵巧与气力。它会避开或抵抗它的敌人:一只老天鹅在水里,连一匹最强大的狗它也不怕,它用翅膀一击,连人腿都能打断,其迅疾、猛烈可想而知。总之,天鹅似乎是不怕任何暗算、任何攻击的,因为它的勇敢程度不亚于它的灵巧与气力。

天鹅的惯常叫声与其说是响亮的,毋宁说是浑浊的,那是一种哮喘声,十分像俗语所谓的“猫咒天”,古罗马人用一个谐声字“独楞散”表示出来,听着那种音调,就觉得它仿佛是在恫吓,或是在愤怒。古人之能描写出那些和鸣锵锵的天鹅,使它们那么受人赞美,显然不是拿一些像我们驯养的这种几乎喑哑的天鹅做蓝本的。我们觉得野天鹅曾较好地保持着它的天赋美质,它有充分自由的感觉,同时也就有充分自由的音调。可不,我们在它的鸣叫里,或者说在它的嘹唳里,可以听得出一种有节奏、有曲折的歌声,有如军号的响亮,不过这种尖锐的、少变换的音调远抵不上我们的鸣禽的那种温柔的和声与悠扬朗润的变化罢了。

此外,古人不仅把天鹅说成为一个神奇的歌手,他们还认为,在一切临终时有所感触的生物中,只有天鹅会在弥留时歌唱,用和谐的声音作为最后叹息的前奏。据他们说,天鹅发出这样柔和、这样动人的声调,是在它将要断气的时候,它是要对生命做一个哀痛而深情的告别。这种声调,如怨如诉,低沉地、悲伤地、凄黯地构成它自己的丧歌。他们又说,人们可以听到这种歌声,是在朝暾初上、风浪既平的时候,甚至于有人还看到许多天鹅唱着自己的挽歌,在音乐声中气绝了。在自然史上没有一个杜撰的故事,在古代社会里没有一则寓言比这个传说更被人赞美、更被人重述、更被人相信的了,它控制了古希腊人的活泼而敏感的想像力:诗人也好,演说家也好,乃至哲学家,都接受着这个传说,认为这事实实在太美了,根本不愿意怀疑它。我们应该原谅他们杜撰这种寓言,这些寓言真是可爱,也真是动人,其价值远在那些可悲的、枯燥的史实之上,对于敏感的心灵来说,这都是些慰藉的比喻。无疑地,天鹅并不歌唱自己的死亡。但是,每逢谈到一个大天才临终前所做的最后一次飞扬、最后一次辉煌表现的时候,人们总是无限感慨地想到这样一句动人的成语:“这是天鹅之歌!”

(这是这本书中我最喜欢的一篇,与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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